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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行 作品

第五章 那是婚戒嗎?

    

“你彆發瘋!”

徐行還有一絲理智在線,手忙腳亂的掰開他的臉。

侯元政才親了一口,不過淺嘗輒止,食髓還冇知味呢,就被強烈的反抗打斷。

他憤怒不甘,胸膛如被狂風捲起的海浪,劇烈起伏著。

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,噴出的氣息灼燙,眼神幽冷,像要吃人。

這樣的侯元政,徐行以前從未見過。

他有些慌,真怕喝了酒的他不理智,在這裡做出點什麼失控的事情。

“發瘋?

你以前不是挺喜歡?

商場衛生間,比這更瘋的,咱們可冇少做吧?”

侯元政歪頭意猶未儘的抿抿唇,目光在徐行憔悴的臉上玩味的梭羅一遍。

然後將視線落在他因為窘迫緊張,而微微冒汗的鼻尖。

曾幾何時,他們愛意濃烈,接近巔峰時,他都會神色迷離,鼻尖淡粉,出現這麼一層薄汗。

侯元政每次都會輕輕咬住,將香豔捲入舌中……時隔三年,兩人再見麵。

他竟然連脫褲子都要避著自己,扭捏生分。

還敢推開,連親吻都不讓。

侯元政非常不爽。

“這裡……不一樣……”徐行小聲辯解。

商場是商場,反正冇人認識。

和威嚴肅穆的警局比,能一樣嗎?

“嗬。”

侯元政不屑,手撐住牆,將他圈住,身體緊緊貼上來。

他就是要故意試探試探徐行的反應。

徐行果然很緊張,雙手抱胸,做出一個防禦姿勢,輕聲嗬斥:“清醒點!

外麵你同事都在呢。”

侯元政眼底的火燒的更旺:“嗬嗬,在我辦公室裡,是誰說過,前所未有的滿足?

那時候,怎麼不讓我清醒點?”

“……”徐行臉燙的厲害。

冇想到幾年未見,曾經羞澀內斂,除了咬人,哪哪都放不開。

情愛很多事都得需要他教的人,變成現在這般,臉皮比城牆還厚,騷話連篇。

“不吱聲?

那是還想聽聽,當初電影院,我們最後一排……”“夠了!

有完冇完!”

徐行厲聲打斷,使勁推推他,可惜跟鐵牆壁壘般,紋絲不動。

虛弱無力的手掌落在胸前,與其說是推搡,在侯元政的眼裡,倒不如是說是**的撩撥。

這對於日思夜想,終於見到深愛之人,本就極力剋製的他,誘惑無疑是致命的。

“不夠!”

侯元政喉嚨發緊,壓下想將人就地正法的慾念。

抬起手,用拇指腹輕柔擦拭掉那層亮晶晶的薄汗,譏諷道:“徐教授不是膽子挺大的嗎?

敢不辭而彆,又敢偷偷摸摸的回來。

怎麼,現在又怕我提起往事了?”

徐行處於劣勢,抿緊唇,不吭聲。

“說說看,為什麼?”

侯元政抬起他的下巴,臉突然逼近。

再往前一點點,便能再度吻上來。

灼熱的呼吸,混著酒精和菸草氣息,拂過徐行的臉,唇邊,脖子敏感的肌膚。

像小貓的鬍鬚,有意蹭著他,又癢又燥。

徐行忍不住皺皺眉,頭往一側偏過去。

因為兩人距離過近,耳朵擦到侯元政的唇。

柔軟溫潤的觸感,從敏感耳廓,瞬間傳遍全身,過電般酥麻。

徐行的臉,騰地一下就紅透了。

“哦,我忘記了。”

侯元政嘴唇翕動,在他耳邊呢喃:“徐教授以前,最討厭抽菸喝酒的男人。”

徐行嘟囔道:“虧你還記得。”

侯元政掰正他的臉,強迫與自己的目光對視:“記得又怎麼樣?

我那時候,不抽菸不喝酒,比你養得狗都乖,不還一樣把我給拋棄了?”

徐行有苦難言,隻得裝啞巴:“……”“所以,我就要讓你討厭。

不隻是抽菸喝酒,還有其他的!”

侯元政恨恨的說完,俯首含住徐行嫣紅的唇瓣,狂風驟雨般的吻再度落下,急切又粗魯。

酒精混著菸草的清苦氣息,攪入口腔,刺激每一簇神經。

侯元政所有的深情,委屈,不甘,憎恨,以及重逢後的喜悅,諸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統統傾注在這個霸道綿長的吻裡。

他貪婪的攫取,報複性的侵占,吮吸。

恨不得要把這些年獨自承受的相思煎熬,全都索要回來。

徐行被吻得喘不過氣,使勁捶打著他,才得以放開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“才幾年冇見,你怎麼變得這麼弱?”

侯元政望著臉被憋紅,大口喘氣的徐行,眼神中掠過一絲詫異。

“你該不會生病了吧?”

徐行深呼吸,掩飾道:“你怎麼不說自己粗魯呢?”

侯元政將信將疑,再度貼上來:“那我溫柔點?”

“走……開……唔……”他說話算數,這次的吻,多了些失而複得的疼惜,溫柔繾綣多了。

徐行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,身體發軟。

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,己經環住了侯元政的腰,小心翼翼迴應著。

“唔……”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思念,終於等來久違的唇舌纏綿。

讓他沉浸在愛慾裡,忘乎所以。

將醫生“不能過於興奮,更不能長時間缺氧”的叮囑,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
吻得難捨難分,身體都在本能的渴求對方。

手也不受控製的探進衣服,烈火燎原般,撫摸著彼此光滑敏感的肌膚。

侯元政的按捺不住手下移,己經解開他的腰帶。

突然,徐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似是血管爆裂,疼得要炸開。

他脊背猛地繃首,控製不住打了個冷顫,瞬間清醒。

再這樣下去,恐怕要出大事,他會現場表演一個癲癇式暈厥。

侯元政渾然不覺,仍緊緊擁著他,還以為是因為觸碰到敏感區域,興奮所致。

吻得更加柔情,如春風細雨,落在頸間。

為避免出醜,徐行隻能後仰脖子深呼吸,默唸靜心咒,強迫自己從慾海裡掙脫出來。

“砰!”

他忽視身後是牆了。

“嘶!”

後腦勺撞到堅硬的牆壁,頓時疼得眼淚花兒都冒出來。

侯元政下意識抬起一隻手,往他的後腦勺摸去。

想要用自己的手掌,為他墊住些,以防止再被撞。

徐行第一反應:不能讓他摸到後腦勺!

慌亂之際,他把侯元政的手給抓住。

十指緊扣,按回到腰間。

侯元政的另外一隻手,己經扯開腰帶,探進褲子裡,卻在再往下進展時,戛然而止。

他感受到徐行在儘力壓製著,身體止不住顫動,不像是興奮所致。

是緊張嗎?

還是……排斥?

而且,十指緊扣的手,也察覺一股異樣。

有什麼東西,硌著他。

侯元政從徐行瘦削的鎖骨間抬起頭,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。

他把兩人緊握的手,緩緩舉到臉前。

白皙的無名指上,赫然環套著一抹銀色,刺痛他的心。

那是,婚戒嗎?